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多多有些生氣,這鶴臣看似是一個謙謙公子,但是知道的東西太多,那雙眼睛讓人怎麼也看不透。

多多有些生氣,這鶴臣看似是一個謙謙公子,但是知道的東西太多,那雙眼睛讓人怎麼也看不透。

多多有些生氣,這鶴臣看似是一個謙謙公子,但是知道的東西太多,那雙眼睛讓人怎麼也看不透。

再說了,殭屍又怎麼了?自從有了聖地之後,就鮮少有殭屍傷人的消息,妖魔兩界也安寧了不少。

為什麼這些人還是咬著殭屍不放呢?

鶴臣輕輕一笑,倒了杯水放在多多的面前,語氣輕鬆:「好了,在下不過這麼一說,姑娘也不要生氣。」

靈兒也在一旁拉了拉多多的衣袖。

多多癟癟嘴,看在靈兒的份上就沒有計較。

「那四靈珠除了這個,就沒有別的用處了?」

多多可不相信,一個四靈珠就是只有這麼些信息。不然,那紅娘子為什麼每次看到了她,就會心心念念著那顆朱雀珠呢?

鶴臣站起身,臉上的表情頓時嚴肅了起來:「還有……」

「是什麼?」

「若是我說,得到了四靈珠,不僅能夠得到無上的力量,還能在這天地人三界稱王,你怎麼想?」

鶴臣的話,讓多多大驚。她從未想過,四靈珠會有這麼大的力量,若真是被人集齊了這四顆靈珠,萬一那人起了壞心思,這天下豈不是要遭殃了?

------題外話------

二更晚上回來再碼~可能會有點晚。

提前祝大家中秋快樂~

月餅撐胃,大家不要吃多了。柚子可以多吃幾瓣。

哈哈哈~ 「可是,現在不是沒有人集齊這四靈珠嗎?」

多多有些懷疑,若真是有人集齊過四靈珠,那阮家的那些書里應該是有記錄的才是。可是多多從來都沒有從那些書里看到關於四靈珠的事情,那就說明,從阮家驅魔一族開始,就從來沒有人集齊過四靈珠。

「沒錯,或者說,是從來沒有人集齊過四靈珠!」

鶴臣又給自己倒了一杯水,眼裡帶著笑意,卻又不知道他到底是在笑什麼:「因為,四靈獸還活著!」

多多越來越不明白,這個鶴臣是怎麼知道這麼多事情的。

四靈獸的事情,多多到是知道。

只是,四靈獸還活著的事情,多多倒是一點也不清楚。

在傳紀傳說之中,四靈獸已經沒有了下落,而且還有傳言說,四靈獸已經在幾百年前到了天人五衰,已經離世了。

「四靈獸還活著?」

多多有些不相信鶴臣的話,這個鶴臣,靈兒認識,但是不熟悉。她自己更是一點也不認識。

「沒錯!」

鶴臣放下杯子,這個他倒是小看了南多多,比起他之前的了解,這個南多多比印象中要聰明多了。

「我沒有騙你,也沒有必要騙你,你可以相信我的話!」

鶴臣望著多多,迷人的桃花眼裡滿是誠懇。

「四靈獸確實還活著,就像坊間傳言,那玄武就還在青丘的北海里活著一樣。」

「但是,那只是坊間傳言!」

多多還是有些不相信,那鶴臣是怎麼知道這麼多事情的。

「可是,四靈獸死了,也是坊間傳言!」

鶴臣笑道:「我之所以知道這麼多,是因為我有一個朋友,他無所不知,這世間就沒有他不知道的事情。至於是誰,你以後或許會認識他,看你和他有沒有緣分咯!」

「至於玄武,它確實是生活在北海之中!只是,北海深有千丈,而那玄武更是生活在千丈之下,不問世事,也從不出來,所以沒有人見過它。至於其他的三隻靈獸,倒是真的下落不明!」

「那你那個朋友,又是怎麼知道其他三隻靈獸還活著的?」

多多現在倒不是不相信鶴臣了,而是不相信還會有人知道這麼多的事情。

四靈獸的事情,這天下的人也就只知道一個傳說罷了。今天聽到的事情,多多也是第一次才知道的。

「因為,朱雀珠已經現世了!」

鶴臣詭異的笑道:「你應該還不知道四靈珠和四靈獸的關係吧?靈珠本來就是屬於四靈獸的,玄武將靈珠交出,第一是為了維持四靈獸的威嚴,第二是為了警醒世人,若是有違法度,四靈獸必定會出現,以示天道!至於其他靈獸,則是將靈珠保管好。現在朱雀珠現世,那麼就是說,那朱雀已經從避世的地方出來,還遇見了意外,不然靈珠怎麼會離開靈獸呢?」

多多愣住,這靈珠和靈獸之間還有這麼一層關係?

不過,多多又想到了一件事情。當初她是從樹妖那裡得到的朱雀珠,而那紅娘子在雁門的時候,一眼就認出來了那朱雀珠。

這樹妖是從何得到朱雀珠的,那紅娘子又是怎麼一眼就認出來了,那便是朱雀珠的?

「這個事情,除了你和你那個朋友,還會有別人知道嗎?」

多多狐疑的看著鶴臣,這個事情她越來越搞不明白了。

鶴臣搖搖頭:「我不知道。畢竟這件事情知道的人不多,而且我認識的人也不多,不過比較幸運的有那麼一個朋友罷了!」

看著兩人之間的暗流,靈兒也感覺到了不少,而且還覺得十分的不好受,伸手拉了拉多多的衣袖:「多多姐姐,你和小哥哥……別這樣吵架……」

兩個人原本只是在說玄武珠的事情,最後表情越來越嚴肅,而且說的東西,她也越來越不明白。

什麼是叫四靈獸,什麼是叫四靈珠,靈兒都已經被搞糊塗了。

鶴臣聽靈兒這麼說,哈哈大笑起來,伸手揉了揉靈兒的腦袋,寵溺的看著她:「小狐狸, 一切異類都超鬼 ,你若是困了,就先去睡覺吧!」

只見那鶴臣的手心裡暗暗發光,靈兒忽然伸手打了一個哈欠,一臉困意的說道:「多多姐姐,我好睏啊!我先去睡了!」

說完,也不等多多說話,自顧自的走到床邊,剛一趴下就睡著了。

多多不解,這鶴臣又是要做什麼。

「你這是幹什麼?」

鶴臣笑著,露出一排整齊的皓齒:「有些事情,還是不要讓小狐狸知道的好!」

「什麼意思?」

「小狐狸會出現在這裡,我也大概的猜到了幾分。是不是那青丘的幾隻老狐狸將她趕了出來?」

多多點點頭:「你不是和她許多年不見了嗎?怎麼這麼快就猜到了?」

「你不知道,我和小狐狸是認識在青丘的宴會上。當時我不喜歡那些氣氛,不知道怎麼的,就走到了後院玩。巧的是,小狐狸因為前些日子惹了那幾隻老狐狸不高興,被罰在後院除草,我就認識了她!」

鶴臣說話的時候,眼裡帶著几絲憐惜。

那是他見過的最純凈的眸子,且不說青丘的那些狐狸,天生眼裡就帶著媚意,就連他們白鶴一族也不見得能夠有那麼一雙純凈的眸子。

好像這世間所有的事情到了那雙眼睛里,就會被打回原形,出現它最初,也最真實的那個模樣。

也是因為那次,鶴臣就突然想要好好的保護好這雙眼睛,保護好這難得的純凈。

「我留在了青丘一段日子,也就和小狐狸熟了起來。離開的時候,原本是要將小狐狸帶走的。可是,我爹才幫我提出來,就被青丘的老狐狸拒絕了,而且似乎還因為這件事情嚴懲了小狐狸。後來,我就去查了一下這件事情,就發現了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。」

「什麼事情?」

「小狐狸的身世!」


多多不解,靈兒的身世?

她只知道靈兒是青丘的小狐狸,而且應該不是什麼普通人家的小狐狸,也聽鶴臣的話,靈兒應該是青丘執掌者一系的人。

「沒錯!小狐狸的身世,可不像你看到的那麼簡單!」

「若是說那玄武珠你非要交給誰的話,除了小狐狸,就沒有合適的人了!」

鶴臣的話,無疑是猶如一道驚雷響徹在天空之中。

「你這話的意思是……」

多多向身後看了一眼,靈兒睡的正香。

「小狐狸的母親是青丘狐族族長的孫女,也是青丘的第一美人,若是當年沒有那件事情的話,想必現在就已經是青丘狐族的族長了。」

「當年?什麼事情?」

鶴臣又給自己倒了一杯水,臉上的笑容收了起來:「這件事就說來話長了!」

「當初小狐狸的母親,名叫絮兒,是青丘第一美人。在當年,追求者可以說是從青丘的東邊,排到青丘的西邊了。若是要說,當年我爹都追求過絮姨呢!這也是為什麼,我爹會幫我向青丘的族長說,想要將小狐狸帶走的原因。也是不想要小狐狸在這青丘受苦。」


多多撐著下巴,看了靈兒一眼。

靈兒雖然現在看不出來什麼,但是五官也是極其標緻的,若是日後長開了,也必定是一個大美人。

「後來呢?」

「後來,絮姨卻不知道是從哪裡遇見了一個男人。那顆從未動過的芳心一動,就一發不可收拾。只是青丘的那幾隻老狐狸嫌棄那男子沒有背景,沒有勢力,並不想讓絮姨嫁給那男子。絮姨一氣之下,便和那男子私奔了。」

「絮姨是青丘的下一任族長,青丘的幾隻老狐狸怎麼可能就這麼放過絮姨?便派了人到處捉拿絮姨,而絮姨也是這個時候懷上了小狐狸。這其中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,只知道絮姨被青丘的人抓了回來,但是因為小狐狸都快要出生了,那幾隻老狐狸也沒了辦法,就只好讓絮姨將小狐狸生下來。」

「那男人的下落呢?」

「沒人知道。這些我也是聽我爹喝醉了說起的,當年他幫著絮姨躲過青丘的追鋪。至於那男人是怎麼不見的,沒人知道。但是,我爹說,那次他看見了一個似龜,但是背上趴著一條巨蛇的怪物。」

多多眼睛一睜,整個人都站了起來:「你說什麼?」

似龜,但是背上趴著一條巨蛇的……這不是玄武嗎?

「那按照你的意思,那個男人……是玄武?」

多多感覺自己的心都已經不是自己的了,靈兒會是玄武的後人?

鶴臣剛知道這件事情的時候,受到的衝擊不比多多少,只是現在已經接受了這個事實了。

他後來還去查了一番,那玄武珠也是那個時候從青丘不見的。

或許就是因為這件事情,玄武連帶著玄武珠都消失了!

只是沒有想到,這玄武珠竟然會被多多得到,而且多多還遇見了靈兒。

這或者就是冥冥之中天註定吧!


「可是……靈兒……看不出來啊!」

多多確實是這麼覺得的,若是靈兒真的是玄武的後人,那應該也不會弱到在路上搶自己的包子吃吧?

而且聽見妖怪,還被嚇得毛都炸起來了。

「我見過絮姨,那個時候,絮姨已經被青丘的那幾隻老狐狸折磨的不成樣子了,絮姨似乎是認出來了我,便也囑託了我,讓我想辦法帶小狐狸離開。只是我沒能做到。」

鶴臣嘆了一口氣:「因為玄武珠的消失,狐族便認為是絮姨的錯,而且一直在折磨絮姨,要絮姨交代出玄武珠的下落。至於小狐狸,似乎一出生就被那幾隻老狐狸挑了一條仙脈,不僅不能修仙,還不能練法術。」

多多驚呼,她沒有想到靈兒的仙脈都被挑了去,若真是如此的話,靈兒現在的這個模樣,就十分的正常了。

「靈兒的母親是那個什麼族長的孫女,那靈兒不也是她的曾孫女嗎?他們怎麼下的去手?對一個剛剛出生的孩子!」

多多有些心疼,靈兒在離開青丘之前,到底是遇到了些什麼事情?

「哼!就那些老狐狸,精打細算,在他們的眼裡,哪裡還會有親情之說?除了權利,還是權利!」

鶴臣冷哼了一聲,那些人,他遲早要為小狐狸討回公道!

「那靈兒還有恢復的機會嗎?」

多多更關心的是這個,現在看來,這次來青丘,就不止是要查清楚帝都的那些事情了。還要為靈兒出出氣!

那些老狐狸,就算是再厲害,多多也要讓他們知道,什麼叫做別惹不該惹的人!

鶴臣手指輕輕的敲著桌面,語氣裡帶著沉思:「有!」

「什麼辦法?」

「找到小狐狸的仙脈!」

兩人之間頓時一陣沉默,且不說還不知道靈兒的仙脈還有沒有被那些人毀了,就算是沒有,也不會那麼輕易的就讓他們找到了。

靈兒是玄武的後人,身上的仙脈必定是承載了她所有的仙力的。若是仙脈被挑,靈兒若不是有玄武血脈支撐,現在就是一隻普通的小狐狸,不然不可能是現在這樣,還能化作人形。



「這次來青丘,我原本只是來瞧瞧小狐狸,現在看來,就要想辦法找到小狐狸的仙脈了!」

鶴臣皺眉,這件事情可不是那麼簡單的。

若是仙脈被毀了,靈兒就只能一輩子如此了。

「我有一個問題……」

多多看著鶴臣:「我很想知道,你為什麼對靈兒這麼的好!要只是說是兒時的一次相遇的話,那也不至於到你這個地步啊!」

鶴臣站起身,站在窗前:「我要是說,我那時就想要守在小狐狸的身邊,你會相信嗎?」

「第一次見到小狐狸的時候,她還那麼小一個,蹲在那草地里,都看不到頭。我就那麼看著她,穿著一件粉色的小褂子,都已經快洗的發白了,蹲在地上拔那些雜草,拔得一雙小手上都已經被草割得一道一道的。可是明明都已經那麼可憐了,她還是笑著,眼睛彎彎的,像是月亮一樣!」

鶴臣仰著頭,雙手握拳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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